當然,華教跟雞和蛋是扯不上關係。但華教的現狀卻與一句有關雞和蛋的俚語所含的哲理有著發人深省的相似。這句俚語是:「借我的雞,生他的蛋。」
本來,華教團隊里的「雞」和「蛋」都是大家的,沒你我之分。有雞大家養,有蛋大家收。這種有工大家做,有福大家享,是最合情合理,也是華教夥伴和戰友間應有的關係。
我們曾擁有這種關係,但那是在林連玉、嚴元章、林晃昇、沈慕羽的時代。那是華教有偉人領導的時代,他們以高風亮節的道德魅力和有容乃大的心胸來鼓勵、包容和提攜年輕的民族精英。
戰國時期齊國官辦但卻放權私家主持的稷下學宮的禮賢學士、兼容各家、鼓勵爭鳴的學術自由,引來了絡繹不絕的各國學者,培養了無數大思想家,給中國歷史和思想文化的發展產生巨大的影響。
這種尊重知識分子的傳統,竟使二千多年後軍閥時代的黎元洪都能有雅量把學術自主權交於政敵蔡元培來主持北京大學。而堅持「思想自由,兼容並蓄」辦學 宗旨的蔡元培大量禮聘各流派的青年才俊為教授和講師,盡量讓所有學者能各本所學、各施所長,終為北大奠定了長期裴聲中外的中國第一學府的基礎。
領導人的素質和思想高度造就了稷下學宮和北大的偉大,而我們現在的一些華教領導人的素質和思想高度又如何?
蚍蜉撼樹談何易
俗語說:「秀才人情半張紙」。也許現在的秀才(知識份子)也還是只有半張紙的能力。然而,正如現代大儒季羨林先生所說:「這半張紙是一行行的字組成 的,行間煙霞,筆底風雲,它覆蓋著宇宙萬有,為先民繼傳統,為萬世開太平,這半張紙正是中華文化寄托之所在」。能把中華文化寄托在這半張紙上的秀才培養是 一個長年民族文化活動的積澱過程,得來是那麼不易和費時,但趕盡殺絕起來,卻是那麼快速,那麼利索!
這一批有思想、有深度、有使命感、有獻身精神的年輕學者,本應是華教重點栽培的接班人,然而他們竟然被迫落寞地離開。難道這不是一種讓親者痛仇者快的民族自殘?
此時想起已離我們而去的那些帶領全民族奮鬥的華教偉人,再想起如今那些對人不對事、對內不對外、為私不為公、落後於群眾的華教「尾」人,甚至在背後 放冷槍的華教「危」人,我們不禁要問:我們是否還要讓這些無德無能、素質低劣的領導人繼續「借我們的雞,生他們的蛋」,還是把咱們的雞抱回來自己養?
當然,他們必定會給我們扣上分裂華教的帽子。但是,臘月寒冬喝冰水,點點滴滴在心頭,我們自信對華教是一片冰心在玉壺,深知這樣做是為了不被他們帶到同一棵樹上吊死;是為將來撥亂反正後必將重新出現的華教大團結保存及分頭發展現有的力量和資源。
在眼下這種連要飯文棍及出口成髒的流氓都能在華教領導圈中被重用的情況下,可知他們氣數已盡。而在他們瞎指揮下的華教運動也必將跌入一個「已是懸崖 百丈冰」的峽谷中。然而,蚍蜉撼樹談何易,偉大中華文化堅韌的生命力及華教偉人在天之靈必定不會讓他們橫行太久,並一定很快地為我們帶來新的力量和領導 層。只要我們堅持為華教獻身的精神,默默地懷著「俏也不爭春,只把春來報」這種光明磊落的心態,總有「待到山花燦漫時,她在叢中笑」的一天!
但在那天到來之前,我們只能暫時把咱們的雞抱回來,並清楚地告訴他們,今後彼此就:
各吃各的飯,各下各的蛋!

